怕是个废人了

我是海豹,我上岸了

某本丸的可怕日常

沙雕向

人物崩坏

自娱自乐产物

人物崩坏

不代表其他本丸

人物崩坏


21.不动行光喝的酒和次郎的酒完全!不是!一个!度数!


22.狐之助真的有很多只,说实话每只都差不多...天天在本丸说这说那的那一只是头头(?)本丸很多主要事都是它和审神者商量着办。


23.刀剑男士樱吹雪的时候会飘樱花花瓣,但是不用扫,过上大概半小时会自己消失。


24.三日月宗近不愧为天下五美。

他的好看程度我还没有找到什么词来形容。

可能是,和神一样吧。


25. 本丸有网有电脑有空调暖气电热毯等一应俱全的设备。


26.第二个秘密,其实天天要处理的公务什么的都是关于出阵时的报告与对于敌方强度有没有改变的一些要填表的东西和本丸的什么变动。

比如哪图刷出城管啦捡到什么稀有刀或者没捡到要投诉啦今天敌人有没有比敌方强刀剑男士了多几个少了几个哪个极化哪个暗xguahsjsjahsuwhjqihs(被拖走


27.审神者如果资历够高可以同时拥有多个本丸,拥有数量越多暗堕几率越高,所以这种事并不是审神者来,而是政府分派。


28. 极短们很喜欢玩砸沙包(那种谁被砸中谁出局的)的游戏,但是要注意了,极短和极短玩与极短和审神者玩完完全全,完完全全是两个场景。


29.极化后的物吉贞宗刀身闪闪发光,审神者曾经因为喜欢这个光芒于是连着让物吉担任了一周的近侍,包括寝当番也是他一人全担。


30.不知道为什么本丸里没有虫子,而且植物长得也普遍比现世好很多...


某本丸的可怕日常


沙雕向
人物崩坏
自娱自乐产物
人物崩坏
不代表其他本丸
人物崩坏

1.梅雨景趣非常危险,因为雨量不定。
特殊情况下刮台风什么的也是有可能的哦☆

2.髭切可以好好穿上外套,但据本刃说不挂白不挂挂上还挺帅于是就成了立绘的样子。

3.景趣更换其实有20来分钟的转换时间让本丸的刃们准备准备,比如一下子从夏景换成冬景什么的。

4.有刃曾经因为准备不及时被冻到一血保护。

5.三日月宗近会做饭,虽然赶不上掌勺大厨烛某人但是也蛮好吃的。

6.一个秘密,大包平,异常,不能吃辣。

7.鸣狐和小狐包括各个狐之助有时候会溜去厨房开小灶吃油豆腐,曾被长谷部当场抓获。

8.清光的指甲油其实有很多颜色,但是因为红色最好看所以就把其他的闲置在一边啦。

9.陆奥守真的很喜欢逛万屋,拽都拽不走的那种,真的。

10.小豆长光非常喜欢关于红豆的各种东西,喜欢抹茶的审神者眼前一亮,拽着小豆让他做抹茶红豆冰激凌。

11. 刀剑们喜欢去大广间一起睡,虽然有某些刃反对但是利大于弊——他们可以讨论关于审神者的一切。

12.物吉贞宗是可以带去现世买彩票的。

13.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本丸的源氏和三条永远不能和睦相处。

14.三日月真的不喜欢其他稀有刀,因为那会霸占他本丸最稀有的地位,想想就很不爽。

15.石切丸的帽子很容易掉,比山姥切的被单还容易掉。
(不知道为什么出阵从来没掉过...

16.山姥切的被被其实一开始不是卡在头发上的,但是因为有一次出阵风太大被被被吹掉于是山姥切第一反应去拉被单被敌刀砍到战线崩坏后来山姥切就直接在被被上弄了个发卡。

17.山姥切向审神者要发卡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难以言表。

18. 审神者曾经分不清藤四郎们,结果被来的最早的一期摁在粟田口部屋认刃。

19.清光的头发真的很难绑。

20.未解之谜:为什么狐狸们(?)的毛(?)都那么好摸 。
因为油豆腐吗??

继一页阿尼甲后捞到了物吉,然后又去e2跑了几圈做任务摸到了小酒鬼第二号,真是太开心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海豹,打钱。

【知乎体】经历过最幸运的事是什么?

#这应该是算知乎体...吧?
#ooc预警
#沙雕文风预警
#听说有那种写谁出谁的玄学...
#乱七八糟

我可能有点偏题,我没有最幸运,但是我幸运的经历了别人的「最幸运」(有点乱)

这件事发生在昨天!请原谅我情绪激动,我是真的到现在还不敢相信!

我昨天!我昨天看到了神!!!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位被神眷顾的少年!

咳...是这样,我最近沉迷于买彩票,想要一夜暴富从此走向人生巅峰,就在我昨天去买彩票的路上,我看到两个人拐了过来,这真不是我吹,他们俩身上散发的那种气息碾压八百位恋爱漫女主角!

简单来说就是,主角的气息!!!

是的!你有看过那种被人拿刀捅心脏/万丈悬崖跳下去/中毒被人打死后抛尸野外小树林还大难不死被救活顺便被传授了天下第一武林秘籍于是泡遍江湖美人最后找到自己命中注定的情人于是双宿双飞的主角吗?!

就是那样的!

那是一位看起来大概十三四岁的男孩子和一位看起来貌似成年了的小妹妹,我一直在他们后面走所以看不太清他们的样子,那位少年差不多穿了一身白,头发是看起来很让人舒服的浅粉色,看起来乱蓬蓬的,头上的帽子看起来松垮垮的好像要掉一样,那位小妹妹看起来就普通了很多,马尾辫和平常休闲的穿搭,白t加上黑裤子,或者说我的关注点全在那位少年身上了。

——
他们和我一起走到了买彩票的地方,我挑好后等着店主拿给我的时候往他们那边瞟了一眼,看到了少年半个侧脸,那可真是惊为天人啊。

我这边还在等,就听见那位少女发出了一声不是很像人发出来的 喊叫...或者惨叫,吓的店主端茶杯的手一抖,茶洒出来了。

我转过头去看他们两个一人拿了一张刮刮乐,我那时候还不禁感叹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不禁输啊。

拿了我的彩票后我和往常一样开始许愿要中大奖,就往门口走,经过的时候扭头往那边看了看。

那位少女蹲在地下了,少年跟着蹲下去,好像在和她说着什么,我没听清,应该是在安慰她?

我于是看了看他们摆在桌子上的刮刮乐。

我后悔这一眼。

我差点给他跪下。

如果我没看错,那两位小神仙,一位中了五千,一位中了一万。

但是在我打完这句话之后我现在有点相信那可能是十万了。

对不起,那位少女一点也不普通。毕竟能认识那样的人本身也算是神仙了吧!

于是我带着一种莫名的敬仰写下了这些条回答,现在我边吃泡面边感叹世上果然神仙多啊!

更新
——————
我的彩票中奖了。

我现在想把他供起来天天拜一拜。

那是神仙。

投入髭切的怀抱

#ooc预警(还小学生文笔)
#超长预警
#可能会有错字!对不起!
#梦到是真的,阿尼甲的怀抱有那——么好!

审神者凌晨五点的时候惊醒了,从床上弹起来那种。

审神者做噩梦了,她想不起来了,只有心里的委屈和眼睛边上的水渍告诉她这不是什么好梦。审神者眼前发黑,刚刚起来的太猛了。

审神者又慢慢躺下,把自己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开始回想刚刚梦里的内容。

审神者梦到髭切了。

审神者抱住他了,在梦里,什么都没说就扑上去了。审神者有点激动,现在闭上眼想想那个怀抱,很暖和,很舒服。

——
审神者想抱他很久了,其实每个人审神者都想抱抱。奈何审神者有色心没色胆(bu)

髭切看着就很凶,审神者一直没有怎么主动找过他。

髭切看起来可是比三日月还要可怕啊。审神者想着。

——
审神者吃早饭的时候一直在盯着髭切,自以为没有被发现,但是呢,和髭切坐在一起的膝丸都快要被这莫名的执念吓的炸毛了。

——
审神者觉得自己要有冒险精神。

于是撒髭切去出阵了。

冒个屁,审神者想。

——
一队回来了。
髭切中伤 。审神者看这衣服怕是爆了真剑。
这个腰啊...审神者想着,控制住自己要喊出来的欲望。

审神者嗓子紧了紧,声音有点抖:“髭切和我去手入室,其他人先回各自部屋休息吧,辛苦大家了” 尤其你。审神者看了髭切一眼,没说出来。

“家主去忙吧,这点小伤我可以自己来。” 髭切说,但是审神者觉得他眼里明明白白的写着你要是敢走我就砍了你的手。

“我...”
“我帮你吧,把外套脱了,我给你弄腰上的伤,本体你自己来。” 审神者说,但是审神者想了一下好像自己治疗本体比较好。

“那便多谢家主了” 髭切笑的跟花似的,动作敏捷的把衣服脱了。审神者觉得这好像不是中伤。

——
审神者花了比平时更多的时间。
因为审神者一直在让自己在离髭切最远的情况下把伤口打理的完美。

包扎完了之后审神者已经有点虚脱了,下意识就去拿髭切的本体要接着来,和髭切的手碰一块了。还下意识握住了。

审神者当即炸毛,疯了一样以最快速度把手抽回来,站起来就想走,但是跪坐太久身子都没站起来腿一软冲着髭切就扑过去了。

天要亡审神者啊。

在这短短三秒钟之内,审神者为了不压到髭切刚刚被自己包扎好的伤把手撑在了髭切头旁边,髭切为了不让审神者碰到自己的伤顺势往下躺过去了,还细心的把自己的本体打到一边以防硌到审神者。

于是,戏剧性的一幕终于也降临到了这位审神者身上。

审神者无比悲伤,甚至想抱抱髭切。

“家主?” 髭切问,他稍微直起身子,手撑着地板,带着一脸玩味的笑容开始打量审神者。

审神者不会知道的,她闭着眼呢。听见髭切叫她就也坐起来了一点,然后睁开了眼,入眼即是一片美好的肉体,手一抖整个人就又倒下去了。

伤口在腰侧,不太碍事。髭切想。

审神者被撞的有点疼,睁开眼抬头就是髭切的笑脸。审神者有点兴奋。

髭切把审神者完全环抱在怀里,直直的盯着审神者,金色眼瞳的最深处藏着一些很浓重很危险的东西,忍耐不住想挣脱出来。

审神者不会看的那么仔细,她现在在全身心体验髭切美好的怀抱。

因为髭切没穿上衣,肉体的温度透过审神者的衣物直接接触到审神者,审神者快要被幸福淹没了。而且髭切的身上,很香。

“家主?没事吗?您在发抖哦?” 髭切一副状况外的样子,其实是在想审神者对拥抱的抵抗竟然比亲吻还要低。而且低了这么多。

“我...没,没...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我错了我走对不起对不起!!!” 审神者反应过来,第一反应是要跑,那么问题来了,目前高兴到发抖而且手脚冰凉状态的审神者有髭切力气大吗?

显然没有。

髭切把审神者抱的更紧了,审神者跨坐在他身上,所以两人的距离轻易被缩到最短,审神者可以听到髭切的心跳声。

髭切在等着审神者,等她说话。

审神者败了。她做了一个深呼吸后开口了。

“被抱着很好,很舒服。想着以后也可以这么被髭切抱。” 审神者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抱着半死不活的决心,而且回抱住髭切了,把脸埋在了髭切身上。

髭切笑的比刚刚更开心了。
“哈哈哈哈,只要家主想,在下随时欢迎。” 髭切顿了一下,低下头贴在审神者耳边补了一句“我可随时欢迎家主来投·怀·送·抱”除此之外下身还充满暗示的,顶了一下。

——
...玛莎拉蒂什么的都是后话。

审神者觉得人生圆满。

三行(?)情书系列


#不一定都是三行毕竟我文笔有限
#我,小学生文笔

三日月宗近

你眼中的新月,
是我此生,
誓死守护的珍宝。
「谁也抢不走」

物吉贞宗

幸运也好,你也好,
全部全部,
交由我来守护吧!
「你可是我的天使啊」

萤丸

萤火虫和你眼中的光,
一样闪亮。
照到我的心间了啊。
「如此温暖的光还真是珍贵啊」

刀剑男士,出阵!

#不正经的沙雕文
#重度ooc
#超短
#文笔乱七八糟

又名「关于审神者为什么还没有死在战场上」

审神者苦啊,审神者不想跟着他们出阵。

一群大男人威逼利(se)诱才逼得审神者出山。

某咪酱大言不惭告诉审神者这是“必要的饭后运动” 审神者有点动摇。

某三条家宗近以“这次不来我7-1不进王点刀装不搓金”做威胁,审神者抱着他大腿妥协了。

后果呢,审神者强制被三日月·队长·宗近带上马,一骑绝尘.....对不起我开玩笑的。

审神者因为马实在太颠怕自己掉下去死死扒住三日月环住她的左手,身体也尽量往后倒,让自己整个身体贴在三日月胸前。

于是审神者完美错过某刃计划通的微笑。

——
翻车了,
遇到城管了。

审神者第一次见这些身体冒蓝光的家伙。

太阳很足,但是遮盖不了那种诡异至极的光。

审神者有点怕了。

审神者想到一个不合时宜的问题。
他们打起来,要不要下马啊。

虽然检非违使和骑马的她一样高就对了。

于是他们没有下马。

三日月抽刀之后用左手的袖子把审神者的眼挡住了。

审神者试图扒下来,但是突然感觉腿上一凉,抖了一下。

“主,没事的,不是血。” 三日月在安慰她。

审神者心说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还不让看打斗场面是咋地。

审神者费力把三日月的手扒下来了。

审神者有点后悔。

毕竟如果你看着一条骨头叼着一把锋利到闪瞎你眼的刀冲着你冲过来你的小心脏也受不了。

可能因为审神者在这里,检非爱往三日月这凑。

偏生三日月骑马技术一流。我没有夸他,我快吐了。

我可去**的饭后运动。

审神者在心里爆了句粗。

审神者在打完这些城管之后强制回了本丸。

把近侍换成了石切。

烛台切和三日月内番一周。

「深渊将洒满日光」

——深渊将洒满日光
这句话,我不会相信。
以前是,现在...也是这样。
日光耀眼,不适合一辈子在夹缝中勉强生存的孤僻的深渊。
日光照进去,会被接纳,相同的,会被吞噬。
深渊渴求日光,可日光太亮,太烫,烧灼着它的一切。
深渊与日光一起,就好像强行把两种极端柔和,怪异且令人同情。
深渊和日光是陌路人,一旦接触,两败俱伤,不接触,各自安好。

——深渊不配拥有日光,只能永远与黑暗同行。

【刀剑乱舞】据事实改编...(并不)

我觉得应该是ooc了

“啊嚏——”
审神者打了个喷嚏,手下往炭盆里加炭的动作一晃,撒了一地的灰。
“啊呀...这可真是...”
审神者有点苦恼,这可不容易收拾。

审神者姑且擦了擦,又转身回去处理她的文件了。

——
三日月还没有理她呢...
审神者想,放下手里的钢笔,整个人趴在被炉上,把脸埋在袖子里, 遮住了一脸纠结的神情。

——
审神者看了一部电影。
三日月现世扮演者与别人的一部电影...
内什么的恋爱题材的。

“所以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他啊?”
审神者当时嬉皮笑脸的问到
现在的审神者想杀了当时的那个审神者。
三日月宗近·暴怒
虽说看不出来...但是三日月对审神者的态度肉眼可见的冷淡了。
审神者哄了很久了。
没有效果。
审神者在现世跑了很多天,回来看了个电影,把自己的近侍大人惹到了。
偏偏审神者还喜欢他。

——
“这还写个屁啊...”
审神者快死了。

——
“主,该吃晚饭了。”
审神者看到了光芒。
那是烛台切撒发出的母爱の光辉
“光忠,光忠啊!”
“是?”
“拜托今天也给我开个小灶吧!”
审神者双手合十放在头顶,就差没跪着哭求烛台切了。
“今天也是因为三日月殿?”
“啊....这个...”
审神者被噎住了。

——
审神者不是个好审神者
刀却都是好刀
审神者觉得自己不配爱着他们,却谁都爱着
审神者会偏心
审神者也碎过刀
审神者也单独宠爱着一把刀
审神者还会爬墙。
审神者不是个好审神者
刀却都是好刀。

——
夜深了,审神者觉得其他人应该都睡了,于是审神者开始寻找着去厨房的道路。
审神者半路遇敌,觉得今天就要死在这了。
是半夜三更还在廊上喝茶的三日月。
“...”
审神者从另外一边走廊轻轻拐过来,满面笑容的遇上了三日月。
审神者的笑容失去生机
审神者觉得不应该披上被子出来的,这下好了,怕是要被尬死在这里了。
审神者顿了三秒,妄图从三日月眼皮子底下蒙混过关。
“主上。”
审神者觉得完了。
“我在。”
审神者听的出来三日月语气有多冷淡。
三日月起身面向审神者站立着。
“主,回屋吧。”很冷
审神者僵硬的转过身子,披着被子又轻轻走回自己屋里。

——
炭已经灭掉了,因为是冬景,屋里比外面稍微暖了一些,审神者还是觉得冷。
三日月穿着内番服,没带头巾,眼里的月亮被遮住了。
审神者开始慌了,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屋内静的只能听见审神者被子摩擦的声音。
审神者豁出去了。

——
会被讨厌的吧
不接受也无所谓了
我不配啊

——
“那个,三日月宗近?”
审神者声音非常小,但是因为周边完全没有声音,这句话还是震的审神者耳膜疼。
“主,我在。”
三日月回答了
但他完全没有抬眼。
审神者觉得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审神者又开始沉默。

——
神啊
我该怎么办才好

——
“三日月宗近”
“我喜欢你”
审神者用比刚才还小的声音说出来了。
耳膜不疼了,审神者想。
三日月终于抬眼了。
“你别,你等我说完了”
审神者很不礼貌的打断了三日月。
“我不配,我知道。”
“我也不止喜欢你一个,这我也知道”
“我不是个好审神者”
“这些话第一次说,要好好听啊”
“我爱这个本丸”
“还有你们”
“我会偏心,会偷懒,会出现意外,会让你们受伤,会惹你们生气”
“我不打算改”
“我是个废物”
“现世也好本丸也好,我都是”
“废物不会被喜欢”
“...可是废物想喜欢一次别人”
“先,先说这么多?我怕我越说你越恶心我...”
“...全当我说梦话吧”
“...另外,我想你原谅我。不是刚刚那些话,是中午我说的关于那个电影的事,如果你不喜欢我万分抱歉,不管怎样我想得到你对我关于那件事的原谅...诶我是不是说的有点乱了。”
“主啊。”
“是...我在。”
“证明一下吧。”
“是...嗯?”
审神者在想该怎么证明她是个废物。
“啊...就...比如我在现世是个心理变态,经常莫名其妙就开始臆想些有的没的,经常会一下子很伤心无论如何也——啊?”
“不是哦。”
三日月重复了一遍。
“我指的是,您说您喜欢我那件事。”
审神者卡壳了。
审神者底下头,在想着什么。

“你很好,也很好看。是从前段时间知道我喜欢你的。哪里都喜欢,说话的声音也好,手也好,衣服也好眼睛也好,我都喜欢,也一直想着抱你亲你或者一些...”
审神者不想说了。
审神者觉得她透露的太多了。
“主,继续说。”
审神者觉得三日月的语气更冷了。
“一些...越矩的事...都想和你一起做,想天天看见你,想把所有想说的都和你说,想被当成恋人什么的....”
审神者难得的脸红。
结果就是越到后面声音越小。

三日月宗近·樱暴雪(?)

三日月站起来走向审神者。
然后把审神者抱在自己怀里。
审神者·飘花。
被子掉了。